一切喧嚣已经落幕,只有风不停地吹着,雪地上有鞭炮的碎纸屑随风翻飞,有的商铺虽然关门了,但门头上还悬挂着红灯笼,似是鬼魅的眼睛.我想发廊也应该关门了吧?不过,这个想法并没有阻止我快速前行的脚步,让我意外的是,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影子贴近我的身边,我看到一张妖媚的脸,我吃了一 惊问:你.....干嘛?
嘿嘿,小帅哥,深更半夜的,我要问你干嘛呀?心知肚明的事情还要问我吗?-
我被噎住了,窘迫得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女人已经牵住我的手,往一个门洞里拉
来吧,大年夜的无家可归,是很寂寞的,我让我们这的小姐陪你解闷吧,包你开心.
我随着女人来到一间屋子,看到里面灯光很昏暗,墙上有两面镜子,我只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女人转身把门掩上,对着楼上喊道:
小雪,快下来,有客人!.
咚咚一阵脚步,下来一个年轻女人,蓬松着头发,随意裹着一件睡衣,很慵懒的样子.她走到我跟前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就说:你给老板娘交100块钱,跟我上楼.我机械地陶出一张票子交给老板娘,也就是刚才拉我进来的女人.她狡黠的笑道:快上去爽一会吧,我们小雪可是会服侍人的啊
在小雪的搀扶下,我来到楼上的一间卧室.灯光同样很昏暗,昏暗的灯光下,我发现小雪这个女人的 肌肤特别的白,这是否就是她叫这个名字的原因呢?当我看到她把睡衣从肩膀滑下的时候,我突然战栗不止,因为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她高挺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还有下面那黑乎乎的一块都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感觉气有点接不上来了,就要窒息了,我听到我的心脏撞击着胸腔发出的声音,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小雪已经走到我面前,把她的乳房贴在我脸上,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和我滚烫的面颊,她说:看来你是第一次啊!别怕,我会好好教你的.来把衣服脱了吧?她开始为我脱衣服,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我还是不停的发抖,怎么也止不住,上下牙齿咯嘣咯嘣发出敲击声.小雪把我揽在她怀里,然后很温柔地抚摸着我,从上到下,一直到我的私处,停在那里,反复揉搓,我感觉下面快爆炸了,我不禁轻轻呻吟起来,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代替了紧张,全身血液快速而顺畅地流动,整个人有种飞起来的愉悦.当小雪的乳房轻轻擦着我的身体,我抓住了它,且试着用脸去磨蹭,那种柔软的质感让人说不出的舒适.她的气喘声越来越急,她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在那块草丛中,我不动,她就拿着我的手来回搓揉,又扳开我的手指往里面塞,我感觉里面很深,而且很热,好像是一口温泉在涌动,这些让我好奇而又激动异常,这时,小雪爬起来,坐在我身上,一下子把我套住,然后上下动作,我不敢睁眼看她,因为她的乳房上下跳动很晃眼.她却又把我的手拿起来按在她的乳房上,我就那样托着.她在我身上折腾几分钟后就对我说:帅哥,拜托你也动一动好吗?我一个人累死了!我就凭本能上下颠动,小雪就开始喊着舒服死啦.可突然她又翻身下来,要我坐到她身上,就象她刚才的样子.我机械地听她吩咐,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进口,她嗤的笑了:笨啊你!然后自己拿着我的东西插了进去.
我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上下动作,可有好几次用力过猛,而抽出来又进不去了,还是她给帮忙扶进去的.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只是抽插抽插,有种欲罢不能的力量在催促着我,让我的动作越来越迅速越有力量,我好像疯了,而身下女人的叫声让我血脉膨胀,我恨不能撕碎她.一瞬间我感觉所有在我体内涌动的一切全部从下体喷射出来,我有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想象不出还有更好的语言来形容.我整个人跟着趴下了!不但没有了经血甚至连骨头也被抽取了,就成为烂泥一堆.身下的女人把我推下来,用手擦擦我已经渗出汗的额头和脊背,对我说
小帅哥,你要知道是我让你变成男人的啊!你可千万别忘记我啊!我是你的第一次,你知道第一次多么重要吗?
如果在和她做事前她说什么我都没有用心在听,可现在我已经完全清醒,她刚才所说的话简直象锥子一样扎向我已经正常的心脏,我感觉到了疼痛!是的,疼痛!难道我的第一次 就这样交给一个陌生女人而且是一个以卖淫为生的女人了吗?这是个多么荒唐的事实啊!
我把她的手打到一边,然后开始穿衣服.她却又来重复刚才的话:记住我啊小帅哥,你要对我 好啊......
当我的手碰到裤兜里的那把刀时,我才想到我此行的目的,可现在呢?我不是和她们一样肮脏吗?可我是被诱惑的,如果没有这些丑恶,没有这些诱骗,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们才是罪恶之源.我的恨意迅速占据我的理智,我猛然抽出那把刀,对着那个刚才还和我翻云覆雨的女人身上刺了下去,她惊恐地瞪大眼睛问:你......你干什么?如果她不喊救命,那么也许后面的一切也不会发生,可是她大声呼救起来:救命啊,有人要杀我......这样的叫声让我的刀连续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扎着,那些喷溅的血和着刚才流淌出的精液沾满了床单.当老板娘在楼道口堵住我的时候,我的刀已经变成了一把具有邪恶魔性的杀人刀,她很快倒在血泊之中......
一路狂奔到宿舍,便一头栽在床上,昏睡了过去,我真是太累了,我希望再也不要醒来.
当警犬拖着警察来到我宿舍的时候,我还在深睡中,当镣铐套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并没有诧异
父亲来了,母亲来了,哥哥来了.他们只是哭,我却好像没有流泪,甚至说了一句只有哲学家才能说出的话:
人性是导致社会丑恶的根源,我也无法避免!
等待我的是漫长的监狱生涯,如果说这样就成长了,那么我宁愿永远不要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