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榈在他乡的梦里暗默
一个人思念爱人的时候,也许时光不至于流逝了;而棕榈在他乡的梦里暗默,总结一生的陈述,它自然成熟的禀赋宛如酸枣在细微的喜悦里。
或许,我的呼吸也能藉由小溪的流水离开城市。
不知是否有人会在背后叫住我,像对抗浓烈的香水一样,穿过老街,越过岩石,在棕榈的他乡唱一支柔软的歌。
在棕榈绿色的背景后面,一而再的深入它们内心的孤独,它酸涩的汁液,以及诱人的青果味道,让我想起信风中质朴的红衣女子,仿佛褐色的蜜一样,在浓浓的乳状的私语里。
幸福呈现酸性的甜蜜。
棕榈在他乡的梦里。
在小湾的水边,在扁平的道路合围中,风一样的发出谷物的声音。
而她还在清纯婉转的水流声中。
仿佛三月的桃红和嫩白,假装无声,轻柔的手呵,写着春天的日记,如同容貌一样的静默着。
如果因此而无声的坠入黑夜之中,我愿意被爱浸湿。
如果那是最闲散的地方,我愿意习惯最闲散的暴力。
羞色的不只是摇落的风,还有硕大的手掌。
我以古典的火焰表达对这个时代最真挚的体验,那是生命悲剧性的喜悦,在江南的柔情里朗读。
在棕榈的暗默中,我们成为需要依附更多庇荫的部族,笑着领会死去的思想和爱情,在时间的因素之上,梦着纯洁的云朵。
三月性感的微曦在睡意里,然而我依然从牙齿到舌根都尝到了棕榈的气息,仿佛远旅的客人回到了家乡。
她或者在岛屿附近,或者在油色的梦境,在阳光到来的时候露出狡黠的笑容。
棕榈一直在生命里沙沙作响,一直都像一条迟钝的鱼梦着它的沼泽。
我的双手按住黑土,为花开浪漫的季节掏一把土壤。
呵,岁月的轶事总是这么的多,无论你是不是异乡人。

九章 最后编辑于 2008-05-09 23: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