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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纪事》(小说不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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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朋友十八年前曾在海南五指山上淘过金,情况跟楼主所写惊人相似!我曾为他这段经历写过打油诗:“……河北务农险避暑,海南淘沙苦防寒……警查匪劫身受辱,枪淋弹雨心惊寒……”他们在那里称警察为“鬼子”,警察一来,他们就相互通联:“鬼子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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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话都被楼上的说完了,俺只有顶一下的份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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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记者,都说太熟悉的东西反而不好写,自己的亲身经历竟然写得如此引人入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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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大队长余老二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劣迹斑斑的余老二有一天会当上管理着150个年青小伙子的经济民警大队长,但当着全矿的守护要害部门和保卫矿产资源的重任。
    47
岁的余老二,官名叫余忠财,弟兄三个,他排行老二,便有了余老二这个名字。
余老二在矿区的方圆百里,算得上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白道了解他,黑道上人更是佩服他。这个从矿建成时就在矿上长大的余老二,从小打架斗殴,不知进了多少回局子。
   
余老二身高188,肿眼泡,留胡子,大肚皮。两只胳膊上各纹着一柄剑,胸前则纹着两条张牙舞爪的青蛇。每到夏天,余老二便带着一帮称兄道弟的小伙子光着膀子在街上耀武扬威的走着,街上的人看到都远远的躲着。就连进浴池,也是余老二独占一个浴池,因为没有人敢和这样一个满脸横肉,满身纹身的人物同池洗浴。年轻时,余老二经常和当地的一些地痞争斗,都是各有输赢。有一次,在豫陕交界的潼关和当地人打斗,当余老二占了上风正准备离开时,对方又叫来了一帮人,他一看对方人多,撒腿就跑,虽然不怕死,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可他刚跑不远,对方一猎枪打过来,余老二的屁股便中了十几粒铁砂,这铁砂部分已永久的保留在了他的屁股里了。
   
余老二真正出名的一次,是在一年的正月初二,司机开着他的法国雪铁龙,带着余老二和余老二的宝贝女儿,在去矿区邻村的一个地方喝酒,做东的人叫候田。候田弟兄八个,也是当地欺行霸市的流氓。之前他们并不认识,只是彼此听到过对方的大名,于是候田想见识见识一下余老二,便发了帖子。
余老二按时赴约,席间吃吃喝喝,起初气氛还算热闹,但过了一会儿,便闻到了强烈的火药味,最终打了起来,候田人多势众,将余老二制服,并挑了他的脚筋。余老二顿时血流一地,而他的女儿则吓得哇哇直哭,余老二艰难的站起身,手扶着女儿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喝完说道:我老二今天甘拜下风,认栽了……咱们后会有期……”
   
候田他们看到此情景都吓得懵了,听着余老二有气无力的话,从余老二眼中却透出了浓浓有力的杀机。
余老二喝完酒,让司机载着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到了西安一家医院做了手术,但还是晚了,从此余老二便留下了走路有些跛的后遗症。
   
事后,候田带了弟兄亲自到了西安向余老二赔礼道歉,并拿出了二十万元作为医疗费,随后又掏出十万元交给他,作为那天吓坏了余老二女儿的压惊钱。
   
余老二只接过了这十万元,并没有要医疗费。从此他们成了朋友,也因此在黑道上名声大震。
余老二大字不识几个,只上到小学二年级便不上了,可他有着聪明的脑子,敏捷的思维,超前的商业意识。他爱玩车,经他玩闹过倒卖的车不下五十部,每部车都有很多赚头。当小秦岭山刚兴起个体开矿的时候,余老二的矿洞已经偷偷干了两年多了。当国家开始大规模整顿个体矿口时,余老二早就捞足了钱,转手卖了洞口,在隔海望见澳门的珠海,掏了35万买了栋别墅抱着女人,过起了悠闲自在的生活了。
据说,八十年代中期,余老二挣了很多钱,在他的床头前的保险柜里塞得满满的全是钞票,还码了一摞金砖。当然传说归传说,无从考究。
   
就是他这样一个人物,却被新来的矿长提拔为矿经警大队长,那时候,余老二心里明白,矿长这种官场出来的人,是看不上他这号人的,矿长看中的是他在江湖上的名声,这点可以被矿长所利用,为他扫清外围的障碍,为他的仕途提供良好的外部环境。
   
当矿长找到余老二说到此事时,余老二自嘲道:就我这种,公安局恨不得枪毙了主儿,还能干那差事……”
   
矿长端起一大杯酒喝余老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别的,你不用管,关系我来打通,你只说干还是不干?
   
余老二也端起酒杯:我这半辈子,最不爱跟公安打交道,这回居然干起了和公安沾边的工作,那好,只要你打通了关系,我就干。
   
这一夜,矿长和余老二喝了三瓶酒,这是新矿长到任后一个月一个很普通的夜。
当三瓶酒见底,余老二头晕了,矿长看看已带醉意的余老二就起身告辞了。
   
望着矿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余老二心里骂道:这狗日的,酒量海了……”
矿长果然神通广大,几天后,便任命余老二为经济民警大队长,这件事矿里职工只在私底下议论着,但是却没有敢说些什么。

                                 
五、
小卖部柜台下的人民币

   
秦岭山的淘金潮,起初是有序的,那些外地的能人,当地的名人,只是和国营矿签订劳务合同,组织民工,打掘进、采矿石挣得是劳务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干劳务的工头们,便在打掘工作中,偷偷地捡出高品位的矿石,然后组织的背矿民工,悄悄的背出去,一直攒够一车在运下山去,只一车就是腰缠万贯的富翁了。所以,在秦岭矿区的万元户、十万富翁、百万富豪随着采金形势的疯狂演变,如雨后春笋般冒将出来。
而那些当初出劳力挣背矿钱的民工们,也就从背矿慢慢转变为在夜里去偷国营采矿场的偷矿人了。一袋高品位矿石,背到山下,可卖50元到80元,有时一夜偷三四次,再后来,在这些十几万的民工大军中,有的就成了专业的偷矿人了。
 
每当夜晚,通往矿区的各个公路边的黑暗中,就停着东风卡车,这静静的车里就坐着专门收这些民工偷来的矿石的人。他们低价收购,拉到山下,用碾子碾成金粉卖出去,获利颇丰。
还有的,由地痞流氓组织的偷矿人,他们白天在棚子里睡觉,晚上就手持刀枪棍棒,强迫一些民工,进井偷矿,这些来自各地的民工们,在凶残的威逼下,乖乖的进矿井,进采场为他们捡高品位矿石,当然这些都是如奴隶一般没有任何酬劳的。
 
在秦岭山中,这些用汗水、用透支体力养家糊口的民工们,是最为可怜最为卑贱也最为没有价值的弱势群体。
秦岭的夜晚,到处是开矿的炮声和采场的机器声,黑暗中满是瞪得溜圆的充满欲望与贪婪的眼睛和无时无刻都可能发生的罪恶。
 
田禾他们的生活单调而又充满危险的刺激,他们象耗子一样昼伏夜出,白天可以睡觉打牌。到了晚上,则开始到他们所管辖的矿井和采场等区域的每个角落巡视。
 
这天夜里十点多,多云没有月光,田禾他们一组十人,巡逻到偷矿人经常出没的山顶。夜已经很深了,队员手里的电筒光束如利剑一样刺破黑暗。
站在山顶向下眺望,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黑夜里的茫茫山野,四幕沉寂。山风吹拂着,如秦岭那沁人心脾的呼吸。
远处的万点人灯火,就像夏夜里停在角落中发出淡淡光芒的萤火虫。那条横贯东西的310国道上,可望见川流不息,快速闪过的车灯,又像一颗颗划过天宇的流星。
 
忽然,起风了。接着就有两滴雨水掉下。
秦岭山是中国南北气候的分界线,气候变化无常。
   
田禾他们向离他们不远,一个闪着灯光的山顶快跑过去。那是一间小卖部。小卖部坐落在,山颠个的豁口出,是个三条路德汇聚点,也是所有路过的人的落脚点。
一会儿工夫便到了小卖部的门前,推开门,一股浓浓的由烟草、汗臭、脚臭混杂成的气味迎面扑来。四个人正在里面,一个人正趴在柜台前和老板说话,另两个人站在一旁,他们看到田禾他们突然推门进来,显得有些慌张。原本不大的小卖部,顿时站了十几个人,一下子感觉拥挤了起来。
   
小卖部经营着一些如烟酒、手套等供矿工使用的日常用品,因为能够获得暴利,因此在秦岭山的矿区像这样的小卖部比比皆是。而这些小卖部的商主们往往除了卖这些商品外,通常背地里还干些盗卖矿石的违法勾当。
 
田禾他们每人要了一听饮料趴在柜台上喝着,田禾打量着与老板攀谈的这三个陌生人,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用平静而有力口气问到:你们是干啥的?
    “
我们就是转转。对方一个人回答道,眼光却不敢和田禾接触。
    “
操你妈,半夜三更的,转个鸡巴。副队长是比田禾小四岁的东北小伙子,出言狂妄不逊。
    “
真没事……真没事……”对方说话显然没有什么底气,话没说完,三人便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小卖部。
    “
队长,柜台下面有钱!一个队员大声说着,并用手电筒照着一个地方,田禾低头沿手电光束看过去,只见地上散落着几摞人民币,捡起来数数,有三万两千多。
    “
谁的钱?田禾举着钱问小卖部的老板。
    “
……不是我的。老板颤声回答道。田禾也明白,小卖部的人是不会把钱扔到地上的,那一定是刚才那三个人的。
   
田禾他们走出去,外面的雨并不大。在小卖部一个墙根下,三个人正无声的蹲在那里抽烟。手电光照着他们惊恐的脸,
   
田禾拿着那摞钱,向他们问道你们的钱?
    “
不是我们的三人中的一个回答道。
    “
真的不是?田禾问。
    “
真的不是。那个人还是这样回答。
   
田禾一笑:那好,这钱算我们捡的,走,咱们撤了。说着拿着钱就要走。
   
那三个人终于慌了,忙站起身来,承认那些钱是他们的。
   
原来他们是到小卖部收矿石的人,正谈着,田禾他们突然闯了进来,于是就把钱偷偷的扔到了地上,准备
田禾他们走了,再回来取,没想到还是被田禾他们发现了。
   
重新回到小卖部,田禾说:钱没收,就当是罚款了,马良开票。
   
三个人求爷爷告奶奶的说好话,最后,没收了两万元,其余的又退给了那三个人。
走出小卖部,田禾的良心有些不安,他知道,在秦岭矿场里,很多事是不能用道德来衡量的,至于违法不违法,也就更加的谈不上了。
   
田禾也知道,在他们身后的三个人,眼睛中是充满了仇恨的,甚至杀了他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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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岭矿场里,很多事是不能用道德来衡量的,至于违法不违法,也就更加的谈不上了。”其实不只是一个秦岭矿场,那里只不过是现实社会阴暗面的一个缩影 罢了。弱肉强食现象也司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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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用自己遒劲的笔力替我们打开了另一扇生活之窗:血性、贪婪、欲望、挣扎、较量......
人性的种种被刻画得淋漓尽致,让人惊讶让人震撼,一切表象下的平静暗藏潜流。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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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5F 尘土飞扬 的帖子

谢谢。朋友的厚爱。我是想创新有下。见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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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文学始终是中国文学的先行军,从那里走出不少全国最著名的作家,他们有路遥、贾平凹、陈忠实、张贤亮等,都是反映黄土高原文化场景。楼主此篇虽是纪实文学,仍蕴涵着黄土高原的大气磅礴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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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的现实就是中国现实的缩影,而且是更深刻的现实。楼主的作品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和艺术品位,有着浓郁的“金矿味”,小说写得摇曳多姿、酣畅淋漓。
    虽然楼主所处理的题材是矿区和农村,远非当下时髦的题材,所塑造的人物主要是矿工和农民,但作者写作中严谨的现实主义风格,对人物个性的精微把握和对人性异乎寻常的深入开掘,都在向我们昭示楼主不凡的艺术功力。
凡花俗草
率性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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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采金矿场的女人们

    有黄金的地方就有女人。金钱与美色,就像权力与地位一样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都是男人们拼命想去得到的东西。
    在秦岭矿区这样一个环境恶劣的地方,原本不该有女人的,但事实是,自从开矿大军,民工潮涌进秦岭矿场时,女人在秦岭的黄金矿场已经泛滥了。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女人,她们用不同的方式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地方编织着自己的淘金梦。
    其中“黑牡丹”、“小白菜”以及大洋马最为出名的。没有人知道她们的真实姓名,但这些绰号在秦岭黄金矿场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秦岭的矿场是每天都聚集着成百上千的妇女们,她们每天准时出没于各个采矿场、矿洞口、毛石坡。她们把捡来的矿石,装进特制的马甲里,然后背负下山,下一次山通常可以卖到50到80块钱。
  女人们的马甲是双层的,捡的矿石便装进马甲里,结实而又耐磨,她们用马甲装矿石,是因为这样的马甲在装满了几十斤的矿石后,很容易站起来,行走也很方便。
  这些女人们和背矿的民工一样,居住在四面透风的棚子里或者石坎下,过着风餐露宿的艰苦的生活。
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却为一个共同的目的,当中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很大的。一张张被汗水浸透而留下道道痕迹的粗糙的脸,透着疲惫苍凉却又坚毅的韧劲。
    队中有一个姓杨的小伙子,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每天就去把矿场附近捡矿石的女人们挡下来带回队里。
    这天,这家伙又把一群三十几个女人带了回来。田禾他们对于这些女人从来不去管,她们只是矿区边上捡一些散落的矿石,出的是苦力,已经够苦的了,比起那些进矿井在矿石堆中偷高品位矿石的偷矿人来说,她们算不得什么。对于这个姓杨的家伙的做法,田禾很是反感。
  田禾来到院子,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队长,我们又没偷矿石,我们只是捡啊”“求求您队长,放了我们吧”“队长,还嫌我们不够可怜么?”……
    此时,这些女人并不惧怕她们面前的这些民警队员,有的甚至放肆到说些挑逗的十分露骨的玩笑话。
    田禾说:“给她们找点活干,干完了,矿石还背走。”
    于是,队员里有人抽了所有队员的床单和被罩,拿着那些队员们懒得洗的衣服,交给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们,叫她们去洗。
    女人们厥着屁股,蹲在汩汩流淌的溪水旁洗着,相互之间说笑着笑话,时不时还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和平时背负矿石的她们比,此时才又显出她们女性的一面。
队员们也坐在旁边找着自己的目标,说些无聊的话,打发着寂寞的时光。
    一个身材颇为苗条的女人,在铁丝上晾衣服时,因为个子不够高,而要田禾帮忙。因为洗衣服的缘故,这女人脸上的汗迹和泥沙也随着洗掉了。田禾走过去,看到的是一张秀气年轻还带着几滴水珠的脸,女人嘴角边的一颗美人痣更显得她十分妩媚。她伸直腰肢,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举着洗好的衣服在搭上铁丝的瞬间动作又是那么的迷人。
  “你是哪里来的?”田禾一边帮忙一边问到。
  “湖北的。”女人回答道。
  “来这么远,多辛苦,在家里务农多好啊。”田禾说。
  这时,女人们都洗好了,看见田禾和这四川女人说话,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上了。
  “谁都知道,秦岭山的钱好挣呀”
  “谁不知道秦岭山遍地黄金啊”
  田禾说道:“那也不应该是你们女人们做的事情啊”
  “女人不是月亮”那湖北女人突然冒了一句,女人们都笑开了。
  《女人不是月亮》是那时电视台频频播放的电视剧的名字,女主角赵明明曾给无数观众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都洗好了,田禾又安排做饭的宋师傅给她们每人一个馒头,让她们背起她们自己的矿石离开了。
    当然,在秦岭山中的女人们除了这群靠体力捡矿石挣钱的女人外,还有靠自己身体赚男人钱的女人。
    除了“黑牡丹”“小白菜”等人,还有来自西安、洛阳的满身香气,花枝招展的妓女们。她们像幽灵一样游走于这些充满欲望的工棚之间,用身体慰藉着这些在矿井里拼命的矿主们。同时也为她们自己赚取了丰厚的财富。
  更一些女人就是自己组织背矿人,进洞里偷矿,然后再卖到秦岭山中某个隐蔽的地方进行碾矿,选矿的矿主们。
    大雪就是其中的一个。
七、 女人大雪

    三十八岁的大雪,有着丰满的身体,长着一幅四方脸,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胸前的那对硕大的乳房,不知吸引过黄金矿场多少男人的眼球。
    大雪的家在陕西的商洛深山中,尽管陕南的山区,山清水秀,但在这个交通闭塞、信息不畅的大山深处,老百姓依然守着一块不到一亩的高山坡地,日子过得十分穷困。大雪二十岁时,从这个山沟嫁到了另一个山沟。丈夫为人老实,对她也很好,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倒也平静。
  当一天天的日子随着家门前的河水淌淌流走时,大雪的两个孩子也都到了上学的年龄。这时,丈夫突然得了结核病,整日的咳嗽,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又要准备学费,又要给丈夫治病,大雪家里的日子就更艰难了。
  80年代的最后一年,她听从秦岭背矿挣钱回来的村里人说,秦岭山遍地都是黄金。就这样,大雪萌生了去那里挣钱的念头。
  于是,大雪就在当年的深秋的一天早晨,抛夫弃子的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家乡。
  大雪清楚的记得,离开家时,正是家乡秋收种麦的时节,满上的林木,红叶似火。那一丛丛、一片片的黄栌树叶随风舞起,像跳动的火焰。燃烧在田野间,河沟边,悬崖上,也燃烧在大雪那对未知环境的其充满希望的心里。
  丈夫送她到沟口,深秋的早晨,被白霜打落的树叶,零零散散铺在了山沟小路上。丈夫眼中含着泪,不住的叮咛她。丈夫了解自己的妻子认准死理儿不回头的个性,这些责任原本是要自己肩负的,却要妻子远走他乡来承担。
  走远了的大雪,依然转回身子望着山路上身子佝偻的丈夫,望着丈夫身背后的被霜打得已变的有些暗淡的黄栌树叶子,她仿佛看到了丈夫不久即将熄灭的生命,泪水哗哗的沿着双颊流着。
  山坡两边的田地里传来了村人们耕种时扶犁喝牛的声音,这就大雪最后听到的她所熟知的家乡的声音。
  大雪离开家乡,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了秦岭山的金矿区。
  当初她学着其他来秦岭山的女人们,靠在山下卖点花生、苹果过活。后来又坐上上山拉矿的车,把小摊子摆到了矿区边上,这样虽然比从前又能多赚一些,但这比从前更甚的艰辛又是不言而喻的。
在小买小卖中,她发现许多穿着马甲袋子的捡矿的妇女,一天的收入比做小买卖多的多,她就毅然加入到了捡矿娘子军的行列中。
    在矿区,大雪风里来,雨里去,耐风雪抗严寒,捡了一年多的矿石,她把每天挣下来的几十块钱,缝进裤头里,到了月底便全都汇回家里。
    那段日子,大雪尽管过得极为艰苦,但看到一张张寄回家的汇款单时,艰辛与苦痛都不算什么了,她一想到丈夫可以拿着自己用汗水换回来的钱去买药,去为两个孩子缴学费,她就非常欣慰,常常会看着看着笑出声来。大雪并不满足现状,她心里还有更宏大的计划,那就是要把家里的两间破房子推倒换成新房。
  大雪在又一次买矿石,她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有着敦实健壮的身体,脸上的胡子象茂密的丛林样,旺盛的长着。男人从见到大雪,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大雪的胸部。大雪心里一阵慌乱,两年多的矿场滚打,她早已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了。在她接到男人给她买矿石的50块钱的同时,她被男人抱着了,大雪没有反抗,甚至是从容的让男人把她抱进了棚子,当男人在狠命的挤压她的乳房时,大雪内心的欲望潮水般的泛滥了。
    男人狗一样的在大雪的胸部乱啃乱拱,大雪竟然紧抱着了男人的身子,男人红着眼很快的粗暴的直接进入了,大雪叫了一声,叫声充满浓浓的快意。在男人的撞击下,她随着波浪样的起伏的快感,大雪尽情地释放了压抑了两年多欲望。当这场本能原始的身体肉搏在男人的一声长啸中结束时,大雪哭了。她说不清她是为什么而哭。
    但事后,当大雪拿到了比她卖矿石还多几倍的钱时。大雪心里奇怪,竟然没有一点对不起丈夫孩子的耻辱感。也许,两年多来的矿场生活,她见惯了这些出卖与交换的场面了。
    后来,她住进了这个男人的工棚,渐渐的和这男人合伙组织计划起让民工进矿洞上采场偷矿了。
    一年后,让大雪挣了不少钱,回到家乡,盖起了他们家乡第一座两层的楼房。那红墙灰瓦的小楼,坐落在山脚,成了贫穷山沟一道靓丽的风景。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楼房盖起后的大雪又上了秦岭,仍然住在那个男人的工棚里继续组织人到矿井里去偷矿。
    当四中队驻扎到这个区域后,他们的日子变得不好过了,屡次进井,都被民警队抓到,损失惨重,尽管那男人也多次请四中队的队员们吃吃喝喝,但一到关键时候,这帮饭桌上笑笑呵呵的小伙子们便翻脸不认人,还是按规矩办差,照样罚得他们裤裆里尿血。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大雪枕着男人的胳膊手抚摸着男人浓密的胸毛。
  “他妈的,这帮狗松,吃我的,喝我的,翻起脸来比狼犊子还狠。”男人的手也不消停。
  “那咋办?总不能老这样啊?”
    男人沉默了会:“不行,你明天去找英子。”
    男人说:“我们给这帮送货下个套”。
  “你是说?”大雪翻身趴了起来。
    男人点点头,很坚定。
    “那能行?”大雪有点害怕。
    男人:“你放心,这山上什么事都会发生,一切听我的。”
    大雪笑了:“你心眼真多”
    男人使劲的捏了下大雪的乳房:“象你,奶大无脑。”
    大雪拧了下男人:“你心里净是坏点子。”
    男人又说:“英子,可是个又骚又漂亮的美人,只要给钱没有她不干的。”
  “咋了?你还想去弄她?”大雪狠狠地盯着男人。
  男人哈哈一笑:‘‘你放心,英子,那只鸡太瘦了,我就喜欢你这胖身子。”说完,在大雪的身下抓了一下。调笑间,二人的情欲又急剧膨胀,很快又要死要活的抱在了一起。
    两天后,男人便请了四中队的小队长王伟和四个队员去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一身牛仔装,扎着马尾式头发,身材苗条的英子,出现在门口,她装的不认识似的问那个男人:“大哥,我姐在不在?”
    男人道:“你是英子吧,来来,你姐下山了,快回来了,先过来坐下。”
    英子走了进来,她的漂亮使这昏暗脏乱的窝棚顿时亮丽了起来,王伟和他的几个兄弟都看得呆了。
    喝了一会儿,男人叫英子陪王伟他们喝酒,自己则以出去买烟为由出了窝棚。莫子的魅力,勾引起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毫不费劲,几个大小伙子不久便热血沸腾了起来。
  在大雪他们睡过的床上,他们轮流的上了英子。当最后一个从英子升身上爬起来,英子,哭了:“你们欺负我,我要去告你们。”王伟他们慌忙走了。 等王伟他们走后,从棚子后面闪出的大雪和男人,塞给英子2000元钱,英子拿了钱,就直接下山到公安分局报案去了。
  接着便发生了田禾还在当经警队内勤时知道的轮奸案。
  田禾到了四中队后,听队员们说,是大雪和那男人设的局,队里的小伙子对大雪他们都恨之入骨。但说归说,谁也没有证据。但四个小伙子,搞了英子这确是事实,他们的逃跑,也就证明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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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辛辣,刻画翔实。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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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对女人的描写很倒位,也很精彩。大雪活灵活现,很过瘾!我不敢想象,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吗?大雪、英子,她们的行为让我吃惊。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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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泥土气息浓郁。
是老陕吗?
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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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三中队长吴海

  山上护矿的日子,甚是单调与乏味,除了抓到偷矿和抢矿的没收矿石然后罚款,面对那交上来的罚款还有那么一点激动外,平时的日子平凡而无聊。
  白天里,睡够了觉的田禾他们,在队部的平地里晒着太阳享受着打牌喝酒的乐趣。他们的队部里有大量的整箱的白酒,这都是民工头们送的。没事的时候,他们就让做饭的宋师傅弄几个炒菜,然后便在门口摆起桌子,吆五喝六的海喝海聊起来。
  宋师傅也好酒,起初田禾他们喝酒的时候,也给宋师傅端两杯。后来田禾干脆就跟宋师傅说,想喝酒了,就自己拿去,但不要喝太多,喝多了误事。这个老宋,经常是自己一个人喝的烂醉如泥的,所以前任的队长特别不待见他,当然,也不给他好言语听,更别说给他酒喝了。
  有一次,宋师傅对田禾说:“田队长,你是个好人。这队里只有你看得我。”
  田禾笑笑不说话。
    “我以后会报答你的。”宋师傅继续说道。
  田禾实在想不出一个在队里做饭的师傅会怎样报答他。 除了喝酒外,田禾还经常带着马良几个辖区的民工队里和小饭馆里闲转。田禾上山来,从来没有穿过制服,总是穿便衣。虽然这样,但屁股上别的五四式*还是能显出他当队长的几分威风和神气来。在小饭馆里,和民工队民工头都先是扔出几盒红塔山或者红梅烟,然后再发给田禾他们几百块钱一块打麻将,而田禾他们也不推辞。这麻将通常打不到一圈,工头就说没意思不打了。于是民工头又开始与民警队员们喝起酒来。
  这些干劳务的工头,名义上给矿里干劳务,暗地里却干着偷矿石的勾当,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只是不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工头们希望民警们睁只眼闭只眼,因此对田禾他们施些小恩小惠也就理所当然了。
    这天,田禾刚刚从外面回来。三中队吴海带了几个人来到了四中队。
  吴海一见田禾就骂:“你狗日的,上山一个多月了,也不来看我,牛逼了不是。”
  田禾在队部时和吴海很熟,这个有着山东人特征的吴海为人豪爽、义气也爱搞女人。
  田禾早就听说,已婚都有了孩子的吴海,仍和矿里一个科长的女儿,名铺暗盖。有一次科长找上门理论,被喝了酒的吴海打出了门外。
  父亲挨了打,做女儿的不但不怨恨吴海,反而还爱的死去活来的,非要跟吴海结婚。
  吴海要和家里的老婆离婚,可那边的娘家人不干了。从山东的菏泽开了三辆车到了矿里兴师问罪。面对众多的娘家人,吴海两眼发红,抡起砖头硬是砸了人家的两辆车。
婚没有离成,吴海却成了矿里的名人。 民警大队一成立,余老二就点名把吴海从选矿厂调到了民警大队,任命为三中队长。余老二喜欢的就是吴海二百五不要命的劲。
  田禾仍给吴海盒红塔山,吴海又扔了回去“吸我这。”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盒万宝路来。
    “那你今天咋想起来看我了。”
  “靠,你不看我还不行我来看你啊!”
  “别他妈的贫了,我们成天去队部开会,又不是没见过。”
  “  日他妈,成天钻矿井,爬山的烦了,今天来找你喝酒。”
    “呵呵,那好啊”
  吴海神秘的笑笑“我还带了高手来呢。”说完就朝着门口停着的吉普车招了招手。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绝色女子,披肩发,合身连衣裙,衬托着迷人的身材,只是这女人的皮肤稍有点黑,但给人一种细腻的柔感。这位穿着入时的貌美女子,在中午的阳光下,到真象盛开的一株牡丹花。
  田禾低声说笑道“这是哪里的天仙啊。”
  吴海笑笑:“靠,你真是在山上时间短,她就是黑牡丹呀,你没看见她的皮肤么?”
  黑牡丹,田禾只闻其名而没有见过本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天姿国色呀。
  “那你狗日的,把她带来干啥呀,影响多不好啊。”田禾问。
  “在这山上还怕个球,谁管你啊”
  “田队长,你好,久闻大名啊。”黑玫瑰伸出了手。
  田禾握着对方柔软的象一团棉花的手结巴的说道:“你,你好,我也是久闻你的大名啊”
  黑玫瑰莞尔一笑:“真的吗?”那笑勾人心魄。这骚女人的小手,真他妈柔软,象没有骨头。
    “今日来你的贵地,不欢迎啊。” 这女人还娇滴滴的斯文着手指还不消停在田禾的手心里轻轻挠着,田禾心中一片痒痒的“当然欢迎啊。”
    “那走啊,你俩酸个鸡巴呀,”吴海等急了。
  酒场上,黑玫瑰显尽风骚,灌的喝酒的几个人,晕乎乎的。真得承认,这黑牡丹是个撩人的尤物。中途,田禾尿急就走出来,在房子旁边痛快的撒尿,吴海跟了出来:“怎么?兄弟,憋不住了?要不一会安排你和她打一炮?”
  田禾望着吴海身下喷出的混浊物:“你瞎说个球啊?”
  吴海浑身哆嗦了着说;”都是男人,装啥装?“
  往回走的时候,田禾和吴海说起了罚款的事。吴海站下,望望对面山坡上响着空压机声的洞口:”现在山上这混乱局面,矿里也控制不了了,是个挣钱的好机会。”
    “可我们,这合时吗?我们是看守矿石的。”田禾语无伦次起来.
    “你傻逼呀?不趁这机会赶紧捞钱。过了这村还有这店啊?你以为我们这个差事还能干多久啊?“吴海继续说:“你只要按月给队里交清任务,没有人会管你的,现在谁不是在捞钱啊,就连大队部不也是在那个吗?”
  田禾沉默了。
    “二中队的老庞,这狗日现在至少这个数。”吴海伸出了五个手指“那家伙胆子大着哪,别看蔫里巴叽的,黑着哪!”
    提到老庞,田禾还真想到在队部的一件事:那天,老庞下山交罚款,交了二十万,可发票却说是被耗子撕碎了,拿了一包碎发票,连一张完整的都没有。田禾让老庞写了证明,就和大队长和教导员反映了,但二位领导都没有多大反映,只是淡淡的说,现放起来吧,以后再说。
    田禾好像明白了什么,就默默地退出来。今天吴海这么一提,田禾到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走吧,兄弟,你慢慢就会明白了。”吴海搂着田禾走进就酒气熏天的屋子里时,那几个人以让黑玫瑰灌的人仰马翻了。看他俩近来就说:“二位队长,好狠心,出去躲酒。让小妹在这里受你的弟兄欺负啊。”
  田禾送吴海走的时候,在车旁吴海说:“老弟。我那天看见你表叔了。”
    “表叔?”田禾很吃惊..
    “对呀,昨天他弄了八个民工偷矿,让我们逮着了,他说是你表叔,我九给放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关照你表叔的。”
    田禾把他的亲戚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出个表叔来。望着吴海的车子在山路上消失,田禾心里想,我那天到要见识一下我这位表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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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秦岭纪事》(小说不断更新中)

九、黑玫瑰
    此刻,黑玫瑰正被王随林压在身上,享受着这个五十多岁男人带个她的快乐。
    黑玫瑰借着昏黄的灯光,望着这个在耐心操练着男人的脸,她明显的感到,这个男人老了。当初在司法局的时候,这个男人是何等的潇洒干练,自从他下海开矿的几年,明显地苍老了。尽管,如今的王随林已是百万富翁,但却阻挡不了秦岭的风雨无情地在他脸上刻下的岁月的痕迹。
    黑玫瑰认识这个男人也有五个年头了。
    黑玫瑰原名叫姜红,因为肤色偏黑,人长得漂亮,因此就有人称她为黑玫瑰。这个名字也是她上秦岭山后才叫起的。
    五年前的姜红,刚结婚不久,丈夫就因为在矿区抢劫被判了刑,为了帮丈夫减刑,姜红经别人介绍认识了当时在司法局当副局长的王随林。
  从第一眼,王随林就被姜红迷上了。结果,姜红自己丈夫的事情没有办成,倒是把自己给办到这个王副局长的床上去了。
  后来,王随林凭着自己的关系,在秦岭山上开起了自己的洞口,矿石的品质很高,日进万元,几年下来,他成了富得流油的大富翁了。从那时起姜红什么也不想了,专职做起了王随林的情人。
  但是,随着王随林的发迹,他身边的女人也多了起来。姜红知道,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年轻的可以以之依赖的容貌资本势必被时间渐渐所磨去,因此在随王随林到秦岭矿场之际也在寻找着自己的淘金之路。

    姜红不像那些妓女,靠整日游荡于各个金矿主的工棚,贱卖自己的肉体换取她认为微不足道的报酬。她那引人注目的身材、妩媚妖娆的风韵可以毫无费力的俘虏每个男人的心,那些在矿场的矿主们当然更经不起黑玫瑰的诱惑,一个个只要姜红一句话就可掷出大把大把的钞票,以支付那燃烧在她石榴裙下的欲火的费用。这些资本让黑玫瑰在矿场出名。
    吴海是一次在乘矿井罐笼时见到黑玫瑰的。当时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出,一个进,就在罐笼从新开动的时候,隔着罐笼的栅栏,黑玫瑰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吴海神魂颠倒的媚笑。这一笑真的让吴海顿时浑身酥软。
    “这女人,一定要搞了她”吴海心里暗想,从那一刻起,吴海果然陷在了玫瑰般的温柔梦里不能自拔了。
    出乎吴海的预料,这梦没有过多久,便如顺其自然一般美梦成真了。其实姜红早就知道三中队长吴海的名字,就在罐笼看到身着制服,身材高高大大的吴海那一刻便被牢牢吸引了。于是便有了她在罐笼里那一抹让她眼前这个山东汉子难以忘怀的,千娇百媚的笑。
    那天吴海一个人在队部,其他队员都进矿井去了。姜红如蝴蝶般飘然而至跑到了队部,没有过多的交流和客套,两人便很快的进入那甜美的温柔乡中了。 期间,吴海从对着床的窗户里望出去,夏日的阳光,明晃晃的普照山野。队员们正从矿井洞里出来走在依着山坡通往队部的小路上,手里的手电筒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异常的刺眼。
  当三中队的队员们高声的说话声和拖沓懒散的脚步声清晰可辨时,吴海和姜红也从波涛汹涌之中停息下来,回归了平静。
    二人收拾好残局,这种刺激惊险的结合,使姜红兴奋异常“你胆子也太大了!”。她面色韵红,更显娇美,婷婷玉立的站在那里情意绵绵的望着吴海,真的像一株含苞欲放的玫瑰了。
  从此,姜红就和吴海好上了,作为回报,她在吴海那里得到了不菲的报酬。吴海每次没收的矿石,都便宜卖给姜红。姜红不费吹灰之力,在转手卖给别人,从中赚取一大笔。
    在姜红的心里,她的情欲和金钱欲望是双重的,姜红有她的打算,趁还年轻,趁她可利用的机会还多,多挣些钱。自己终归有失去赚钱资本的那一天,这山上的金矿也终归会有开完的那一天。到那时,她就可以找个归宿,过平静的生活里,可是,在她为自己目标奋斗时,她不想苦了自己的风情万种的身体,在她享受性爱或者说出卖自己的同时,也要捞到她想要或值得换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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