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
“人活着总要有个主题,使你魂梦系之。”王二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和X海鹰在北京城里一间平房里乱搞。北京城又叫紫禁城,是天子之都,据说天子之都上空的雾都是紫色的。三千年前的涡水之畔,有个白胡子老头骑在牛背上,一路西去,在守函谷关的令尹眼里,老头就是一片紫色雾,叫紫气东来。史书上说,老子骑着的牛是青牛,蓝色为青,所以,三千年前的老子事实上便是骑在蓝色牛背上的紫色雾气。我未曾见过青牛,在故乡,孩子们骑的是水牛,那是一种全身黝黑的动物,性格温驯,印象之中每个骑在牛背上的孩子都很可爱,而且都是音乐爱好者,喜欢在夕阳之下的晚风中摸出笛子来吹,三两曲不成调的。很久之前,我就是那样一个音乐爱好者。
王二年轻时,许多人把爱情叫做乱搞,就象现在许多人把乱搞当成爱情一样。
所以,当我从牛背上长大,发现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可爱的叫女人的尤物时,虽然偶然会想着睡不着觉,但并未产生爱情,直到今年春天,我遇到她。这是一个可爱得让人感动的女子,我想,认识就是奇迹,巧合的是这种奇迹竟然发生在我身上,前天傍晚,我坐在窗子前扣着脚丫子想,当扣到第三只脚丫子时认为自己是个幸福的人,扣到第六根时便觉得自己的幸福将要满溢。这样的奇迹,这样美好的女子,没有理由不拿出一生去爱她。于是我认为爱上你将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事,把她当成我活着的主题。
我对她说我爱,对认识的每个人说我的爱,对门前的旧街道、老房子说我爱,我想,这个春天我在恋爱,我爱上一个天下最善良,最柔软的女子,对此,她不以为意,但还是表示出一丝感激,我对你她说:“亲爱的,我活着有了一个主题,我魂梦系之。”她说:“主题是什么?”我说:“用所有的力气爱你。”在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南风正卷动豆绿色窗帘,庭前花开如海,天上云卷云舒,自然正悸动着惊世之美。
当我们说这句话时,窗外正吹过一阵自由之风,像一片片透明的羽毛。这天是我们相识738小时的记念日,我认为是特殊的日子,须开香槟庆贺。可她却问我,738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要用来庆贺。我说,我们相遇的每个瞬间都是记念日,必定相爱的人只能有几时几刻在一起,却要永久永久地被分开。她于是说我酸,还准备拿我的话去酿醋。我想了想,酸就酸,估且听之吧。
当我们分开后,我思念着,为此耗去了全部时间。雷锋爷爷说过: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们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雷锋写这句话的时候,坐在五十年代的木桌边,嘴里咬着铅笔,气势汹汹地和自己较劲,雷锋的桌子上放着张暗黄色的纸,仔细去看那是张皱巴巴的烟盒,是软包“团结”,那种烟当时卖8分一包。许多人买它,烟可以用来吸,烟盒可以用来擦屁股。那张纸片最终将要亲吻雷锋的屁股,所以那句话在我的眼里透出臭哄哄的牛逼劲儿。雷锋爷爷写这句话时,还没有打算恋爱,所以无须多愁善感。那时他一身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就成天忙忙碌碌。如果他恋爱了,可能会写出这样的句子: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爱一个人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爱情当中。当然,我知道他不会这要写,否则,雷锋爷爷就不姓雷,而姓普,叫普希金,这是一个很呦口的姓氏,不太容易出名。
我深爱着她,打算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到对她的爱情当中,为此,我在做任何事的时候,眼前都是她的影子,我想这样一直爱下去,让天荒,让地老。如是你们问我爱到底能持续多久,我会说,NND,活多久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