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之情爱哲思(1. 2)
(一)爱情是什么?
公元前五三八年,蹇玉珍生下李宗不到一月,原许配夫家——百里家突然派人来抓她。蹇玉珍拼命挣扎,半路上投井而死。
得到这个消息,三十四岁的李耳悲痛欲绝,心如刀割。虽然他和蹇玉珍婚姻是当时世俗所不能容的私奔,但是他们夫妻却是互相疼爱,相敬如宾,幸福和谐。
陈国苦县涡水之畔的曲仁里村,李耳时常听见追赶潮流的男女青年吟唱着流行歌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仰望明月,神态轻蔑,摇摇头,长叹一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从此发誓终生不再娶,专攻学问。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是对爱情最早、最深刻的思考。爱情是什么?耳鬓厮磨、甜言蜜语这些形而上的东西能算得上爱情吗?爱情应该是内心的体验却无可名说,能“道”能“名”的,只能是世俗的、约定俗成的婚姻。成天挂在嘴边的“我爱你”,是浅薄的;能用语言形容的爱情,是别人的爱情。元好问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道出了千秋万古、狂歌痛饮的痴男怨女求真爱而不得的痛心疾首和无助彷徨。
现代人歌唱的“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反映了这个时代的泛爱,或者说这个时代不懂爱情,甚至没有爱情。
人们为什么总在爱海中挣扎而不能脱离苦海?佛家给出了答案:水深、波迅、迷暗、虫执、大忧迫。也就是说,爱欲的海很深,惊涛骇浪,方向难辩,再加上人们作茧自缚,忧逼愁迫,终不得出。

一介书生 最后编辑于 2008-01-22 21:37:23